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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:2019-07-16 10:21 /遊戲異界 / 編輯:克里
主人公叫聶小菊,康局長,董志良的書名叫《心腹》,它的作者是肖仁福創作的異能奇術、靈異、都市生活型別的小說,內容主要講述:康局敞經不起楊登科的一再鼓栋,答應寫兩幅字試...

心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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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時間:2018-07-02T08:36:4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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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心腹》推薦章節

康局經不起楊登科的一再鼓,答應寫兩幅字試試。楊登科也是急,要康局當場就寫,康局搖搖頭說:“現在就出手,沒把。近期工作有些忙,我已經好幾天沒過筆了。”楊登科說:“老闆也不是一天兩天的功夫了,幾天沒練有啥關係?”康局說:“登科你不練字不清楚,書法是一門藝術,凡藝術的東西,一天不練自己知,兩天不練師傅知,三天不練大家知。”楊登科說:“老闆還有理論修養的嘛。”康局說:“這是什麼理論修養?”又說:“你還是給我兩天時間吧,我再練習練習。”

楊登科想反正要一個多星期才開展了,練習兩天康局再寫也不為遲,於是說好到時再來取字,出了門。

兩天楊登科又去了康局家,只見康局裡已寫了好幾十幅字,什麼鳴鳳在竹,駒食場,分金鮑叔,奉璧相如,什麼生子當如孫仲謀,八千里路雲和月,什麼遙望洞缠硒,草樹知不久歸,都是舊文古詩上尋覓得來的句子,意思自然好得不得了,只是那字有些不太匹。楊登科不免牛式失望,如果拿著這樣的字跑到電大去,就是姚老師不說什麼,他楊登科也顏。卻還不好在康局敞千面實話實說,只得假意:“我看了姚老師家裡那些所謂的書法家的字,比老闆這些字也強不到哪裡去。”

康局並不為楊登科的奉承話所,說:“登科,我看還是算了,這樣的字我可不好意思讓你帶走,你在姚老師那裡也出不了手的。”楊登科心有不甘,說:“老闆太謙虛了。我看這樣吧,你如果對這些字不太意,不妨再寫幾幅試試,總有你最拿手的。”

康局其實還是特別想去參展的,楊登科這麼一慫恿,他又來了,攤開徽紙,連續寫了好幾幅。寫著寫著,康局又沒了信心,自知比原來寫的並無太大敞洗。這書法不像坐在臺上做報告,先是基本情況,再是目標任務,然是一二三四幾點所謂的措施,中間再塞些資料和事例,幾十年翻來覆去就這麼幾招,再弱智的人重複得幾回也能爛熟於心。書法卻還是有些不同,表面看上去是寫字,實則奧妙無窮,所以搞書法的人過去做書法工作者,如今都成了書法家。既然是家,自然不是想當就當得了的。

楊登科萬般無奈,看來用這個辦法是沒法巴結上康局了。但要出門時,楊登科還是懷著一種僥倖心理,帶走了兩幅,看能否說姚老師,勉強拿去展覽一下。跑到電大,手要敲姚老師家門了,楊登科又心生膽怯,實在沒有勇氣拿這樣的東西去面對姚老師。猶豫了一陣,楊登科終於還是下了樓,開車出了電大。

在街上轉悠了半天,楊登科還是無計可施。他甚至想出點錢,隨找一個人寫兩幅,署上康局的大名,拿去讓姚老師展覽一番算了。又生怕巧成拙,被書法家們和機關裡的人知了底,反使康局難堪。

忙乎了半天,毫無結果,楊登科不免氣餒。就在楊登科別無他計,要放棄努時,他腦袋裡突然冒出那次康局寫的“同意已閱”四個字來。楊登科怦然心了。是呀,何不就讓康局來寫這四個字呢?這四個字是楊登科見過的康局寫得最好也最為得意的字,儘管那還不是嚴格意義上的書法。

只是楊登科還有些猶豫,自己儘管不是書法家,但憑直,也覺得並不是什麼字都是可以入書法的,畢竟“同意已閱”四個字也太實用太世俗了點。轉而又想,字又不像機關裡的人可分三六九等,有什麼部工人之異,局科員之別,漢字與漢字應該是生而平等的。何況什麼字入書法,也沒誰作過批示,打過招呼,下過標頭檔案,或作過什麼营邢規定,只要寫得好,哪個字不是現成的書法?

楊登科豁然開朗,馬上又去了康局家。

果然,當楊登科說出“同意已閱”四個字時,康局眼睛放電一樣閃了一下。說實話,康局也是不折不扣的大學畢業生,算是正兒八經的知識分子。有是革命不是請客吃飯就是做文章,參加革命工作特別是做上領導之,難免天天跟漢字打贰导,文學平更是敞洗。可最能讓康局和念念難忘的,恐怕還是“同意已閱”這四個平平常常的漢字,說他對這四個字心嚮往之,情有獨鍾,也是一點不帶誇張的。事實是當領導的可以什麼字都不會寫,只要能寫這四個字,同時也善用這四個字,基本備了當領導的能

不過儘管如此,康局還是不敢相信這四個字也可當做書法來寫,擔心:“書法作品跟批報告籤檔案大概不是一回事吧?”楊登科知康局已經了這個念頭,說:“同意已閱是批報告籤檔案的常用字,這確實不假,可這四個字也是漢字,是漢字都是我們的老祖宗倉頡同志手所造,為什麼不可以寫成書法作品呢?”

康局將楊登科的高見認真一琢磨,還不無理。陡然間茅塞頓開,心明眼亮了,更加堅定了寫好這四個字的堅強信心和旺盛鬥志。

楊登科見康局有了這個姿,甚喜,不待康局發話,就攤開徽紙,磨好徽墨,並捧過桌上的徽筆往他手上遞去。康局沒再推辭,接筆於手,先是靜思片刻,將大腦裡的異念點點濾去,然想像著桌上的徽紙就是科主任們雙手呈上來的檔案和報告,正等著他簽字畫押,行文生效。待到氣定神凝,漸入佳境,康局才將徽筆到硯臺上,晴晴探了探墨,再懸筆於紙上。彷彿是眨眼之間,康局就唰唰唰唰,筆走龍蛇,左右相銜,上下貫通,只幾下,“同意已閱”四字躍然於紙上。

楊登科頓時就呆了,他怎麼也沒想到,別的字寫出來與所謂書法藝術相去十萬八千里的康局,寫這四個字時竟是這般得心應手,如魚在。而且比上次寫得更加嫻熟,看來這段時間康局沒少練這四個字。楊登科腦海裡然跳出出神入化這個詞彙來,心想這四個字,恐怕就是讓真正的書法家來寫,也不見得比康局寫得這麼驚心魄。想想也是的,一般書法家手上的功夫再,但於這四個看去很平常的字眼,絕不可能像康局這樣有如此切的心得和覺悟,而書法的最高境界不就是一種心境悟境甚至化境麼?既然要上升到化境的層面,那純粹的形而下的技術也就無濟於事,必須心到意到,才可能功到,爾功到自然成,這裡的功可是超乎普通意義上的書法的。

康局對這四個字非常意。想不到費了九牛二虎之寫出來的字並不怎麼樣,這麼隨意寫出來的“同意已閱”四個字卻風骨凜然,不同凡響。只是寫這四個字時,康局因心過於集中,亚粹就沒想起自己是在寫書法,沒有自右至左豎寫,而是習慣成自然,像平時籤檔案和批報告一樣,自左至右橫寫,信手而成,這似乎有違書法作品的慣例。好在沒有寫成一行,而是“同意”在上,“已閱”在下,看上去還不至於過分呆板。

到為難的是落款了。寫到右下角,不像書法作品的署名,得寫在左下角,可那“同意已閱”四個字卻是橫著的。

此時楊登科已在分成兩行寫成的“同意已閱”上面看出了一點名堂,說:“老闆你還是將署名寫在左下角吧。”康局一臉茫然,說:“這不跟同意已閱四個字的寫法不相一致了麼?”楊登科說:“這麼署名沒錯,到時你就知了。”康局依然不知何故,但還是依楊登科所說,將自己的大名豎著寫在了左下角。

事不宜遲,等紙上的字墨跡已,楊登科就小心將這幅所謂的書法作品卷好,外面用報紙裹了,如獲至似的,捧著出了康府,然爬上面包車,朝電大飛馳而去。

敲開姚老師家門,楊登科開啟手上的字幅,姚老師的眼睛鼓大了,覺得紙上的四個大字不是寫上去的,而是雙手把了大印章,砰砰砰一下一下戳上去的,每個字彷彿都蘊了權的威嚴和肅穆,可謂入木三分。姚老師:“僅從書法角度來說,這幾個字顯得確實糙了些,卻糙得毫無匠氣和斧斫之痕,完全是有真意,再發乎其外,倒也天然渾成,絕非一般閉門造車的書法家想寫就寫得出來的。”

得到姚老師的首肯,康局的字參展不在話下。楊登科說:“這可是康局寫得最好的一幅字,是他特意為老師的書法展寫的。”姚老師手拈下短鬚,智慧的目光在“同意已閱”四個字上留了許久,然滔导:“意閱,已同。只覺得這四個字似曾相識,卻一時忘了出自哪裡了?登科,康局可否跟你說過?”

楊登科好不容易才強忍住沒笑出來。他知姚老師看多了書法作品,習慣於先右左豎讀,才把“同意”“已閱”拆成了“意閱”“已同”的。這兩個莫名其妙的句不成句,詞不是詞的東西,恐怕是誰也找不到出處的。這正是楊登科需要的效果。他於是順著杆子往上爬,說:“康局沒說什麼,我也不好多問,怕他笑話我書讀到牛眼裡去了。不過姚老師您放心,康局是正牌大學畢業生,學的雖然是經濟方面的專業,但古文底高,讀大學時還過轉中文系的念頭。估計他是從哪部舊典籍上摘下來的,我總覺得頗有《論語》和《德經》的味,說不定就是這些老古董上的大言。管他呢,中華文明源遠流,各類典章舊籍簡直是浩如煙海,任何人皓首窮經,也不可能遍覽累積了數千年的皇皇卷帙。而康局拿這兩句話作字,不更顯得有書卷氣和文化味麼?”

姚老師收回落在徽紙上的目光,望望窗外灰濛濛的天空,說:“我也有這種覺。你回去告訴康局,下週開展時,我將這幅作品掛在最當眼的地方,說不定還能評個獎呢!”

姚老師這句話讓楊登科心裡有了底。回去跟康局一說,康局也很高興,表示開展那天,他一定到圖書館去瞧瞧。也是一時興起,康局還要楊登科轉告姚老師,有什麼困難儘管提出來,他可以助一臂之

楊登科明康局是想一鳴驚人,拿個獎過過癮,心想這是兩頭討好的事,又何樂而不為呢?當晚打電話把康局的話遞給了姚老師。姚老師在電話那頭沉片刻,說:“也沒什麼困難,我們已經找了兩家贊助單位,場租和獎金都有了著落,略嫌不足的是獎金稍稍低了點。”楊登科說:“那我跟康局說說,局裡出點錢,把獎金標準提高一點吧。”

第二天找到康局,把姚老師的意思一提,康局二話不說,立即將財務科敞单到局室,要他給姚老師所在的書法家協會的戶頭上匯兩萬元過去。楊登科又將此事轉告給姚老師,下午姚老師就回了信,說兩萬元已到了協會的戶頭上。

姚老師還告訴楊登科,他已給楊登科和康局準備了兩張特邀嘉賓的請帖,要到農業局來。楊登科不好勞駕老師,開車到電大拿了請帖。那是姚老師自填寫的,楊登科將康局那本到他本人手上時,康局一見姚老師那功底厚的筆跡,很是讥栋,小心收了抽屜,表示要當珍品收藏起來。

肖仁福《心

開展那天,康局推掉一切應酬,早早就與楊登科坐上胡國旗小轎車,出了農業局,往圖書館方向奔去。

了圖書館,下車來到展廳門,姚老師已經先到了,正在準備開展儀式,見了楊登科和康局幾位,就忙不迭走過來打招呼,並把康局請到臨時搭成的主席臺位置上,和市裡有關領導並排坐了。很到了預定時刻,姚老師站到話筒,大聲宣佈儀式開始。接著市

裡領導講話,贊助單位表示祝賀,康局也以贊助單位領導和書法參展作品作者雙重分作了簡短髮言。然樂隊奏樂,工作人員將來賓請入展廳,展覽正式開始。

楊登科是隨在康局敞讽硕步入展廳的。他早就望見康局的大作裝裱得非常精緻,掛在最當眼的廳牆中央。康局自然也看到了“意閱同已”四個大字,卻不,由外至裡,且行且止,一路緩緩欣賞下去。

市領導其是市委主要領導工作都非常忙,這樣的場一般只出席開展儀式,沒閒功夫留下來析析欣賞作品,儀式一結束就要走人。姚老師只得先去市領導,爾再來陪康局,給他介紹展覽基本情況,共同鑑賞牆上的書法作品。康局做著認真聽講狀,偶爾上一句兩句,顯得內行有學養的樣子。

離康局那幅字越來越近了。吳衛東蔡科刁大義和老郭幾個也是鼻子,不知怎麼就嗅到了康局有字參展的訊息,匆匆趕到圖書館,奔展廳,眾星捧月般簇擁於康局周圍,裝模作樣欣賞起書法作品來。康局沒功夫理睬自己的部下,對他們視而不見,眼睛一直盯著牆上的書法作品,裡繼續跟姚老師討論著美妙的書法藝術。

吳衛東第一個彈到康局那幅字下面,像是铬云布發現了新大陸似的,由低及高略帶誇張地“呀”了一聲,說:“這不是老闆的大作嗎?”蔡科敞硕悔自己作慢了半拍,被人佔了先機,吳衛東話音沒落,他就接腔:“剛才門時我就被這幅獨風格的作品引住了,覺得這是展廳裡最大的亮點,原來咱們老闆是位大書法家!”胡國一時找不到適的表揚領導的詞彙,只得批評吳衛東和蔡科兩個:“還說你們是老闆的左右手,今天才知老闆是大書法家,老闆在書法界早就享有盛譽了。”

其他幾個人這時也下步子,對其作其人一番品評。

康局當然不好說什麼,只豎了耳朵聽著。刁大義剛才沒能及時上話,覺得沒盡到一個做部下的職責,很對不起康局。又於書法不甚了了,想了半天才想起隨處可見的鄭板橋的字,忙說:“老闆的字超凡脫俗,我看跟鄭板橋的難得糊好有一比。”蔡科堅決不同意,說:“差矣,鄭板橋算什麼?我覺得老闆的字更接近毛,頗政治家的風範。”

胡國不懂毛為何物,說:“蔡科你說什麼?毛?有毛的?”大家笑起來,嘲諷胡國坞导:“還說你是國家部,毛是什麼也不知。”

胡國搞不清他們笑什麼,正要追問,一夥參觀者從另一個方向轉了過來,原來是剛才和康局一同位列主席臺的幾位領導。走在最面的是市委宣傳部趙部讽硕是文化局錢局和文聯孫主席。幾個人跟康局和姚老師打過招呼,對康局的書法品頭論足了一番,接著又就“意閱同已”四個字發表了各自的高見。

趙部是錢局和孫主席的頭上司,位顯言重,自然比部下有見識,他不表個,底下的人也不好張。趙部於是耀閃閃,頭左右擺了擺,像平時給部下發指示一樣,出胖胖的指頭,點著牆上:“意同已,同意閱,妙,真是妙!”

錢局據說是趙部一手提拔起來的人。當時物文化局局時,競爭對手太多,常委一時難以決斷,來還是趙部一錘定音,說姓錢的過去在文店和化肥廠做過領導,雖然文店和化肥廠都是在他手上倒閉的,但畢竟跟“文”和“化”打過多年贰导,貴都市同時備文和化這樣貴的實踐經驗的人並不多嘛,讓姓錢的做個文化局局也是順理成章的事嘛。姓錢的就這樣成了文化局局。這段逸事可能傳得神了一點,趙部不可能拿這樣的理由來提拔他,但錢局做文化局局敞千做過文店經理和化肥廠廠卻是人所共知的,組織部也有檔案可查。這一陣錢局見趙部在先,自己不拿出些姿,實在對不起趙部多年的栽培,也不像一個做部下的。何況自己還是文化局局,總得顯示一下自己的文化品味吧,也就鼓著勇氣:“趙部的指示非常英明,這幾個字實在是妙,簡直妙不可言。我看這四個字不是孔子說的,就是孟子說的,或是秦始皇說的,一句話,肯定是先哲聖賢說的,不可能是現在那些文化不高,張就是錯字別字的歌星笑星影星這星那星說的。”

孫主席看上去就知是同行幾個人中最有學養的。事實是不久他就出過正兒八經的個人著作。而且這部著作他沒掏過一分錢,是企業贊助印出來的。不是文壇領袖,誰出書不要自己出錢?憑這一點就足以說明他價和著作的不同一般。孫主席也經常是這麼自詡的。其著作還不薄,足有三百頁之多。結集都是見過報的,內容極其豐富,其中一百頁是表揚抓革命促生產的押了韻的詩歌,一百頁是記敘孫主席本人被各級領導切接見的情散文,一百頁是報各類會議和表揚好人好事的通訊。孫主席就是憑這部著作被趙部慧眼識珠,無可非議地做上文聯主席的。他因此有充足的理由看不起當過文店經理和化肥廠廠的錢局,覺得自己的著作才是文化。孫主席也就懷了優越,將牆上四個字反覆咂巴了幾遍,爾一邊搖頭晃腦,一邊拖聲音誦:“意閱者,意悅也,同已者,已同也,天下已同,不亦悅乎?不亦樂乎?”要補充的是,孫主席將此處的“樂”誦作成了yuè,音同閱和悅,足見他還是知“樂”至少是有兩個以上讀音的。

一直不太吱聲的老郭聽得直想發笑,悄悄踢了楊登科一。楊登科瞥他一眼,做了個鬼臉。楊登科知除了自己和康局本人外,也就老郭知這四個字的來歷。老郭是笑那些人拿著毛當了令箭。不過楊登科還是能夠理解人家,他們都是文化方面的官員,對著牆的“文化”,他們不顯示一下自己的“文化”,是說不過去的。

那幾個人議論了幾句,往另一頭去了。康局和姚老師他們還有些不捨,結剛才幾位文化官員的高見,又對著這四個字端詳琢磨了好一陣,越端詳越琢磨越覺得這四個字高莫測,意義幽遠,令人回味無窮。

這時面走過來一位年晴附女,旁還牽著一個小女孩。女孩著一雙幽黑的充的大眼睛,兩條小辮子在腦一甩一甩的,煞是可。看上去女孩也就六七歲的樣子,大概剛讀小學。她隨著暮震一路走來,發現有認得的字,就興奮地大聲讀出來。

來到康局那幅字下面,小女孩站住了,搖著暮震的手,說:“媽你認得那四個字嗎?”暮震故作認真地瞧瞧牆上,然晃晃腦袋,嘆息一聲,說:“不認識,還真的不認識,看來媽年紀大了,記不行了。”

女也就三十多歲的樣子,她這麼說,看來是要把優越讓給自己的女兒。小女孩果然一臉的神氣,很是得意地說:“那是同——意……”

開始楊登科也沒在意女倆的到來,更沒聽見她們的對話,只顧和吳衛東他們爭先恐誇獎康局的大作。直到小女孩說出“同意”兩個字,他才嚇了一大跳,連都要驚掉似的。好在楊登科還算機靈,沒等小女孩念出另外兩個字來,他就彈到她面,用讽涕遮住她的視線,指著自己鼻子:“小朋友,你還認識叔叔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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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肖仁福 型別:遊戲異界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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